在鄂西会战的追击阶段,中国空军在战场上的优势就已经开始显现,并有过对地攻击的记录。
战后统计,鄂西会战有三分之一的歼敌数量应该记在空军的账上,就连日军13师团116联队长新井花之助大佐在宜都渡江时,都被中国空军的机关枪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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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中国战场上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可本该满天飞的“飞虎队”却突然不见了。
要知道,就在一年前,中国空军在鄂西会战中可是打出了三分之一的战果,让日军吃了大亏。
这背后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一场由“军权”引发的屈辱与博弈,让最高统帅都感到愤怒。
这次空军的缺席,竟然成了日军司令豪赌一把,直捣贵州独山的“神助攻”,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最后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换帅指令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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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看看当时的中国空军,那可不是吃素的。
在鄂西会战的追击阶段,中国空军对地攻击打得日军晕头转向。战后统计显示,那场仗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歼敌数量,空军是立了大功的。甚至日军第13师团的一个联队长,新井花之助大佐在宜都渡江时,直接被空中机关枪打个半死。
这感觉,就像你正准备偷渡呢,头上突然掉下来个“雷公”。
到了常德会战的时候,中国和美国联合空军的这种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可紧接着,到了1944年4月打响的豫湘桂战役,怪事就来了。按理说,空军应该趁热打铁,大显身手,结果呢?他们出动的架次少得可怜,并没有给日军造成多大的威胁。
这不免让人心生疑问,前脚还在神仙打架,后脚就集体歇菜了?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按下“暂停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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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跟前线战局关系不大,主要还是后面指挥层面的较量惹出来的。这个较量,说的就是美国指挥官史迪威和中国最高统帅蒋氏之间的矛盾。
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说复杂也复杂,但究其根本,就是军权之争的问题。
史迪威作为一个军人,想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本无可厚非,但他要得太多了,已经到了让最高统帅无法接受的程度。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中国驻印军连以上的军官,全部由美军来担任。
这话一出,谁都不能同意。如果真按他说的办,这支中国军队不就成了英缅军那样的殖民军了吗?中国可是盟友,不是你援助国的附庸。
就连一直支持史迪威的美国陆军参谋长马歇尔都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蒋氏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史迪威表面上看,是觉得中国军官“没能力”。可从实质上看,这不过就是他对中国的一种偏见和看不起,带来的直接表现。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史迪威这行为,不就是想把中国军队变成美国的“府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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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军权要不来,史迪威就开始玩硬的,直接使出了他的王牌:把美援物资的分配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这操作可就离谱了。其他受援国都是自己分配物资的,只有中国,援助物资的分配权还被援助人握着。物资给谁、给多少,咱们自己说了不算,得看你能不能满足他的利益。
史迪威为什么敢这么干?他就是看准了抗战中的中国,就像一个急需输血的巨人,不在此时多捞点利益,配得上他援助国这个身份吗?这就是赤裸裸的嗟来之食。
史迪威表面上给出的理由是,怕物资给出去,第二天就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但从实质上看,他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就是想用物资来逼最高统帅交出他想要的军权。
史迪威的这招一出,中国空军的陈纳德就感觉到了不妙。早在豫湘桂战役打响之前,空军侦察就已经发现日军有在河南发起大规模进攻的企图。陈纳德立马建议先发制人,对正在集结中的日军发起攻击,把日军的攻势摧毁在萌芽之中。最高统帅自然表示支持,可史迪威直接一个否决。
04
史迪威反对的理由是两个。
第一,他认为盟军在欧洲的胜利靠的是地面战争,由此来证明,空军在一场大战中发挥的作用不大。这话一听就有点外行了。欧洲地面胜利的前提是盟军空军把德国空军的力量抵消了。中国战场这边,中美联合空军已经掌握了制空权,只要油料充足,那是能对日军后勤补给线进行致命打击的。
第二,他说当时空军主力都往缅北战场倾斜了,用于中国战场的都是老式战机,而且汽油供应不能保障。
所以呢?豫中、长衡、桂柳这几场会战,中美联合空军就只能发挥了很小一部分作用,大多数飞机只能停在机场上。反观史迪威自己指挥的缅北战场,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空军主力、精兵强将都往那边调动。缅北反击战的胜利,几乎是靠牺牲了豫湘桂战役的代价打赢的。
这边空军大规模“趴窝”,对于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利好。他在四打长沙的时候,空军没大规模出动,他还没太在意;可攻打衡阳,打了47天,空军仍然没有大规模出动,他就感觉反常了。
横山勇的心思开始活络了。他判断,在占据了制空权的时候,中国空军仍然不敢出动,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方真的没有汽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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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的没有汽油了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宽裕是真,但不允许出动才是根本原因。因为就在日军南进必经之路的全州,就储存有大量的汽油。可这批宝贵的汽油,后来却被第93军军长陈牧农在撤退时,一把火给烧了。
不战而撤,陈牧农确实有责任,但他当时能怎么办?放着大量的汽油不让空军用,难道等着留给日军吗?造成陈牧农悲剧的直接原因,就是史迪威和蒋氏上层“斗法”的直接波及。
全州一失守,广西立马震动,白崇禧失去了坚守广西的决心,各部都仓皇撤退,桂柳会战就这样不体面地结束了。
其实仗打到这个份上,横山勇的作战任务早就完成了。如果他够理智,立即停止攻势,收缩兵力,还不至于酿成日后的惨败。可接连不断的胜利,已经让横山勇冲昏了头脑。他觉得,空军始终没出现,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趁此时攫取更大的功劳,将来恐怕再也没机会了。
横山勇骄狂,他的部下更是骄狂得没边。日军第3师团和第13师团竟然敢以两个步兵联队、一个山炮联队和一个工兵联队的兵力就敢深入到黔南。他们作战目的,根本就不是要进攻重庆,而是要争夺在中国战场上打得更远的战功。
此时的日军第十一军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在司令官横山勇被免职后,部下仍然不服从新司令官冈村宁次的命令。他们竟然以“部队已经进入黔南无法撤退”的理由搪塞。
这帮人是真的觉得中国军队彻底不行了,以为这功劳唾手可得。可就在他们拼了老命,在黔南的山路上不断深入的时候,一个在重庆高层酝酿已久的巨大反击,已经悄无声息地部署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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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勇的部下玩得是心跳,但黔南的山路可不是平地。
第一是路,黔南这地方大都是复杂陡峭的山路,而且越走越窄,越走越陡峭。日军稍不留神,就会坠入悬崖。没办法,他们只能拉开距离,呈一路纵队行军。
第二是火力。进入黔南的日军虽然带了一个山炮联队,可由于山路实在难走,重型装备根本就通不过。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带进来六门炮。以这样的火力,想要攻破守军阵地,那是很困难的。
随着日军战线不断向前延伸,他们遭到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因为就在不久前,汤恩伯被最高统帅重新启用,出任黔南桂湘江边区总司令了。
虽然桂柳会战战败,第4战区的部队已经被打散了,成建制的抵抗部队没有多少。但借助地形的便利,守军只需要一挺机关枪、一门小炮,就能守住一条路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在黔南那些山路上,日军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守军之所以还且战且退,完全是因为汤恩伯的主力部队还未赶到。
更要命的是,就在日军拼了老命往前冲的时候,战场上空突然出现了中、美联合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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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突然出现,不是因为他们突然有了油,而是因为重庆高层终于做出了最果断的反击。
就在滇西、黔南激战正酣的时候,重庆也发生了一场人事上的变动,史迪威被免职了。
缅北反击战的胜利,让史迪威赢得了声名,不仅被提拔成了四星上将,还荣膺东南亚盟军总司令一职。一面是大胜,另一面却是豫湘桂的大败,这让史迪威觉得,这正说明他带兵作战的能力更胜一筹。
于是,史迪威上书罗斯福,提出要全部掌握中国战场军权的想法。他把缅北胜利的功劳全归自己,却对牺牲豫湘桂会战的代价避而不谈。
罗斯福亲自出面,四次致电蒋氏,表达了希望蒋氏把中国战场所有军权移交给史迪威的意见。蒋氏同意了,但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史迪威尽快发起八莫战役,打通中印公路,然后把远征军调回国参战,收拾已经不容乐观的战局。
可史迪威拒绝了,理由是远征军需要休整。
这还不算完,史迪威为了逼着蒋氏尽快交割军权,还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信中充满了“立即”、“马上”、“赶紧”,“否则就怎样怎样”的文字。这封信,史迪威还亲手交给了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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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家关系上来说,中美是盟友。从职务上来说,史迪威当时仍然是蒋氏名义上的部下。史迪威以这样一种口吻对最高统帅说话,看起来是在不尊重蒋氏,实际上也是在不尊重中国。
据说在现场的赫尔利描述,蒋氏看完信后,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表示,“我知道了”。史迪威并没有看到他希望看到的愤怒。
既然已经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那就不需要再退了。蒋氏决定反击。在决定反击之前,蒋氏已经做好了即使没有美援,自己也要单独撑下去的准备。
于是,蒋氏的两个亲近人物出场了,宋子文找到赫尔利,孔祥熙找到罗斯福,表达的意见是:罗斯福签字、史迪威递交的那封信太过分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失误,是对一个国家的挑战。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军人不愿受外人的“侮辱”和“奴视”,而史迪威的所作所为恰好就是如此。
这下子,罗斯福才认识到,由于史迪威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地影响了中美关系。留给罗斯福的,只剩下了两个选择:第一是撤换史迪威,第二是放弃中国。
罗斯福感到了思考。他从史迪威那里知道的中国战场情况,究竟有多少水分,掺杂了多少个人情绪?如果中国和盟军分道扬镳,那将有多少日本兵被调到太平洋战场作战,盟军还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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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罗斯福找到马歇尔,提出要撤换史迪威,但第一次被马歇尔以“无人可替代”为由拒绝了。当罗斯福第二次谈撤换史迪威的时候,马歇尔就意识到这无法挽回了。
蒋氏提出撤换史迪威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史迪威的耳朵里,史迪威开始做让步了。他表示在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撤回远征军主力回国参战。
更有甚者,史迪威一面在表面上做出让步,另一面又给“飞虎队”半数人员放了大假,让他们无需办公,并把原本援助中国的飞机扣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马歇尔还在不停地为史迪威争取职务。但这可能吗?
1944年10月18日,史迪威奉调回国,所遗职务由魏德迈少将接任。
新官上任,魏德迈的表现与前任截然不同。他来到中国不久,第一件事就是解禁了“飞虎队”。紧接着,又把廖耀湘的新六军调回国参战。
这也是为何在日军进攻独山时,战场上空突然出现“飞虎队”战机的原因。
成群结队的战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空,日军的日子不好过了。别说白天行军了,就连做饭他们都不敢,生怕露出烟火招来轰炸。
可总得吃饭啊,日军的辎重部队虽然知道危险,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运。“飞虎队”也没客气,采取的战法就是无差别攻击。只要看见日军辎重部队,无论是车船还是骡马,一律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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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到这个份上,哪怕日军第3、13师团再骄狂,他们也知道打不下去了。
1944年12月2日,进入独山的日军开始全线撤退。中国部队随即展开反击,把战线稳固在黔桂湘一线。
至此,由横山勇利用空军缺席而发起的对独山的偷袭战结束。
此役,日军的战略和战役目标都不明确。这充其量,就是日军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下级军官们,为了夺得在中国战场攻击得更远的所谓功劳而发起的一次军事冒险。
尤其是战役后半段,销声匿迹多时的“飞虎队”突然出现在战场,让日军猝不及防吃了大亏,战场形势迅速逆转。
从中下级军官为了抢战功,不服从命令独断专行地发起对独山的进攻来看,他们已经把战争当成了儿戏。当军官们把战争视为儿戏的时候,他们距离失败就真的不远了。
隋朝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像不像拆迁户。一个指挥官,为了自己的权力,不惜牺牲盟友的利益,把战争当成儿戏,最后自己被免职回国。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可惜,如果一开始就目标明确,就没有这么多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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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故事来源:【《抗战史话》《史迪威与中国抗战》《国民党最后的美国諍友 魏德迈將軍與中美關係》《豫湘桂会战》】,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